墨云软化下来的神情却对上温莱莱警惕防备的目光,对上墨云的脸,温莱莱有片刻的呆滞。
墨云的神色实在古怪。
温柔?说不上!
阴狠?不太像!
冷漠?有一点!
他吃错药了吗?
墨云的手没来及收回,掌心的炽热透过温莱莱薄薄的衬衣,直达细嫩的肌肤。
“墨云,你又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温莱莱此时像受惊的刺猬,竖起全身的毛刺,一下子弹得老远,退到了沙发的一角,小心得护着自己的肚子,满脸防备,目露寒光地盯着墨云,仿佛他就是一个索命的修罗。
在温莱莱眼里,他确实是索命的修罗,他要来索她孩子的命,可她怎么会允许?
墨云也不说话,不为自己辩解,鹰隼的眸子盯着温莱莱。偌大的大厅内,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
温莱莱记得有句好笑的段子“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然而这话放在她和墨云身上并不适用,可能是墨云从未把她当成母的,不然他们怎么非得争出一个胜负呢?
其实墨云并没有要跟她争胜负。他看得见她眼球内的红血丝,看得见她乌青的下眼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温莱莱说她才能够收起浑身的毛刺,安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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