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邹天何话音还未溢出,原本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此时又亮了,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邹天何一手拿起手机,并迅速抽出自己的另一只被周晓晓枕着的手,低头盯着手机屏幕,起身离开这间小小的房屋。
周晓晓并未因为邹天何剧烈的动作而有醒来的征兆,周海蓝细心给自己的女儿盖好被子后,把她因邹天何的动作而歪向一旁的小小脑袋扳正,以便让她睡得更舒服。
所幸的是她当初并没有因为生活拮据而买了木质的沙发,不然现在,晓晓的可能因邹天何的动作而挂了彩。
纤细如青葱的手轻柔抚上周晓晓的脸,周海蓝想她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邹天何刚刚收手的动作。因着白素素那个女人,他可以极端到不理会任何人,即便那个人还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孩童。
邹天何的极端,她不是早在几年前就领略过了吗?
当初,他就因为白素素的一句话,他就能够丧失理智与睿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她打入了十八层炼狱,让她在他的炼狱场受了不少折磨,所幸的是她逃出来了。
周海蓝尤记得当年,她爱他,如同蝴蝶抽丝剥茧一般,为他倾尽所有,卑微地守在他的身边,以为他会在所有浮华褪去之后注意到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她,可后来她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那段回忆太痛,在邹天何没有出现的时候,周海蓝根本就不想触及,可是现在一切都不能如她所愿,她只能捂着伤口,回看着脑海中强制出现的画面,那段她不愿回想起记忆,如今却像放映机一般,把她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一一回放,像是在给她温习一般。
刚刚周海蓝还想着三口之家的团圆幸福,还想着珍惜幸福时光,如今头脑的疼痛与思绪的狼狈更显得她方才的想法有多么让人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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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哲酒醒的时候,正是凌晨的三点,此时天还未放光,房间内漆黑一片。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把他送回卧房。
忍着宿醉后的头疼,闻哲从床上坐起,赤着脚走到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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