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走到床边,一把拉开了白色的帘子。尽管病房内灯亮如昼,但是室外却漆黑一片。嵌在雪白墙壁上的通往外界的透明玻璃窗此时也被黑沉沉的夜幕填满。
温莱莱并不在乎天色晚不晚,只在乎墨云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你是不想与我一同去吧?”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温莱莱问出这句话也说明了她已经当真了。
许久等不到墨云的回应,温莱莱也不恼,只是无意识地扯了扯嘴角,淡漠地道:“没关系,我自己去!”
温莱莱不想笑就别笑,扯出来的笑容比哭的难看。
墨云承认在听到温莱莱怀疑他说的话时,心中闪过气恼。他气温莱莱会说出这样的话,恼温莱莱会这样想他!他堂堂墨家大少就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吗?然而这些都不足以引起墨云的怒火,最能引起他怒火的当属她淡然冷漠的态度与语气。
“温莱莱,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淡然冷漠,波澜不惊的性子!”
墨云不只一次说讨厌她的性子,但他可知就连她自己都很讨厌自己这个性子。也许在外界,她这个冷然的性子可以给她带来很多的好处,省去许多麻烦,但在婚姻里头,她这个性子却让她吃了许多亏,然而她的性子从来都是这样,不易改变!
温莱莱曾经也为自己的性子迷茫过,她深知自己的性子会成为她的黄金战袍,抵御对手的同时,也抵御了自己的丈夫。
在对墨云这一块,她试着做了很多改变,可并没有看到多大的成效。在改与不改之间,温莱莱没觉得哪个轻松。她觉得自己改不改性子,和墨云都会有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摩擦,后来她也索性也不让自己那么累,也不准备改了,继续保持自己的本性。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可这与又与我去市中心医院有多大的关系呢?”温莱莱说话之时,自己已经穿戴完毕。
墨云神色阴狠地盯着温莱莱,眸内飞快闪过一丝暗痛,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