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看小芜!”
温莱莱的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绪,也让人猜不出她话语里的真实性,而墨云却凭着对她的习惯直接知道她在说谎。
“看小芜?那你来门口做什么?”墨云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意图的冷笑,似在嘲笑她编的理由太容易被人看穿吗?
温莱莱的脑子转得很快,同样回以墨云淡漠的笑容,“我不知道小芜在哪个病房。”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她来医院的门口,就是为了到前台处询问柳芜的病房号。
墨云怎么可能那么好糊弄,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她绕过医院前台,踏出医院的大门,但综合温莱莱之前的表现,墨云已经确定了温莱莱想离开医院的意图。
“你连头上的纱布都拆了,身上的病号服都换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像去看小芜?”墨云语气突然变得很惋惜。
墨云的意思是:如果她编的理由在完美无缺一些,他就会放自己离开?对此猜测,温莱莱一点都不相信,可她还是忍不住试了。
“我拆纱布,换衣服是为了让小芜放心。她在昏迷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我也受了伤,如果我头缠着厚厚的几层纱布,穿着素色的病号服,顶着一张惨白惨白的面容去看她,把她吓着了怎么办?”
温莱莱伶牙俐齿,三言两语的解释就把他怀疑的理由曲解,墨云却反驳不了她半分,因为她说得至情至理,句句称是都为了柳芜好。
自知与温莱莱在口舌之争上挣不到半分便宜的墨云从温莱莱句句如保护盾牌的话语中得知她离开医院态度的坚决,当下便将温莱莱拦腰抱起。
伴随着温莱莱的惊呼,墨云已经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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