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玻璃花瓶并没有碎,反而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温莱莱视线所及之处。
“这做的什么孽啊……”
温莱莱耳里唯一听清的只有施月华这一句。
脑袋发晕过后,温莱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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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挂在床头输液瓶内的液体滴滴地下落,发出的声音在空荡寂静的房间显得尤为可怖。
病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地躺着,本来白皙光洁的额头此时缠着雪白的纱布,精致的脸上面色苍白,颜色近乎于纱布颜色,毫无血色可言。
墨云坐在床头的椅子上,脸色阴鸷地盯着温莱莱的脸。
她就不会躲开吗?他和妈已经提醒过她了,为什么她却没有动作呢?在方才,温莱莱平日里的精明伶俐去了哪里?温莱莱的警觉性不是很强吗?
突然,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墨云的身体下意识动了动,却不想床上的人倏然睁开了眼睛,黑亮如葡萄的双眼写满了防备与对周围环境的审视。
萦绕在鼻间的消毒水味让温莱莱很快确认了她所在的地方是医院,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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