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狠狠挥开那个女人的另一只手,容勋没有看那个 女人变得十分难看的脸,单手拿着一瓶酒,踉踉跄跄地不知想走到哪里。
“阿勋,你怎么弄成这样?”
池熙灿刚下班就被容勋一番电话叫来了茜霓之夜,没想到他一走近吧台,就看到了晕晕乎乎的容勋。
“莱莱……”
嘟囔声不大,扶着容勋的池熙灿却听得一清二楚。
秀气的眉毛忍不住皱起,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深不见底,脸色还有一点担忧。
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容勋玛莎拉蒂的事情了。
扶着容勋到一间空的包间,池熙灿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大男人,心里忍不住道:他这是自作自受吗?
池熙灿真是不明白了,全世界的女人那么多,容勋非要选择吊死在一棵树上,而且那棵树还是一棵不会出墙的红杏,明明知道没结果却还是不死心!
容勋自己不争气,出来借酒浇愁还指名非得要他来陪!
池熙灿心里越想越不甘,凭什么容勋可以大大咧咧地摊着,而他只能干瞪着眼?
杯中的酒在空中划过一道琥珀色的弧形,尽数落到了 容勋的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到皮质沙发上,有一些还没入了他的脖颈内,白色的衣领染上了淡黄色的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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