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看这件事情?他们三个人都很好奇。
他们各怀心思,都悄悄竖起了耳朵,想听她的回答。
许是这个问题问得太有商业性,场面有些失控了,他们都怕自己错过了关键的细节,努力地往前面推搡。一个站在温莱莱面前的记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向温莱莱扑去,而且他手中拿着的话筒竟直直地戳向温莱莱的眼睛。
温莱莱就直直地盯着那只话筒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一时间只知道闭上眼睛,忘记了躲闪。
“小心!”三道惊呼声响起!
温莱莱预想中的疼痛应该是眼睛,为什么现在是头了?
她抬起头,意外地看到了墨云的那张冰山脸;她转过头,更意外地看到两只悬在空中尴尬不已的手,其中一只是容勋的,一只是闻哲的。
闻哲收回了手,状似无意地在鼻头上摸了摸,眼神看向了别处,而容勋的手却依旧悬在空中,他不能接受墨云就这样直接地从他手中将温莱莱夺走,明明是他离她最近。
看着墨云紧扣着温莱莱腰的手,他内心苦涩不已。如果他也能像墨云那样,现在在他怀里的人就不会是冷冷的空气。
温莱莱不忍心看那只在空中孤零零的手,心想着要开着玩笑去把它拍落,这样才不至于让容勋那么尴尬,可在她扭动身体时,才发现自己的腰上牢牢扣着一只手。她现在根本动弹不得,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满脸崇拜地仰望墨云。
“你放开我!”温莱莱边说,眼光还一边不自觉地看向容勋。
知道她有想去帮容勋解围的念头,他收紧了自己的手,增加了手中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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