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深深凝视顾子语心灵的窗户,透过她的眼眸,他明白了她心里的想法,别人是欲擒故纵,她是欲纵故擒。这个傻瓜,不知道同样的方法不能用第二次吗?她该知道,他一定会看穿的啊。
莫思文突然清朗了,顾子语是故意要和他吵架的,虽然不欢而散让人难过,但总好过于被迫分开。
他们都是好面子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屈服?
但他们又都是肩负责任的人,不屈服又怎么行?
莫思文心里极其苦涩,他答应过顾振雄,既然开始了,就要和顾子语走到最后的,但他......终究要食言了。
这一次放开顾子语的手,他就再没有机会再牵起她的手。
莫思文不难过,他也不允许自己难过,顾思能够得救,顾子语能重回顾家,他该高兴才是。
可,他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他不是最自私的人么?
所以,他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拿一个世人用过千遍万遍的理由来随意搪塞顾子语,“因为殷姗姗比你更需要我。”
顾子语点点头,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淌着泪说:“行,这个借口太完美,我竟无言以对。”
她抬起眼眸望着他,要把他的样子镌刻进她的心里,然后把他赶出她的生命,“可是你给我听清楚,不是你选择了殷姗姗,而且我选择了顾思。关键的时候你不在,要你何用,你给我滚,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
莫思文要把戏演到最后,“你现在情绪太激动,等我回来我们再谈。”
讲完这一句,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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