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诚反手就是一下子拍在她脑门上,好在是自家亲闺女,使的力并不大,却也把杨眉拍得一个懵懂,揉着脑袋问道,“问都问不得么?”
“有甚的问处?先把你那一本烂账理得清楚吧!”顾佑诚恨道,“那位大人如今权势熏天,本王看了都要绕着走,你一个声名狼藉的,还敢凑过去套近乎,怕他想不起你早前做的好事么?”
杨眉忍着尴尬问道,“阿爹只说见没见着?”
顾佑诚断然摇头,“没见。说是抱病在身,军机阁里的文书都是送去□□上的,连他顶头上司赵将军都是去□□上吩咐军务。也是陛下仁厚,这等无法无天之事都不见申斥。”
杨眉忍了一忍,还是替谢览解释道,“必是真的病了。”
顾佑诚毫不在意,“陛下已经亲去□□探过两回病了,是不是真的病了,陛下自己知道。只如今物议沸腾,都指着这位大人。这位谢大人果然风流人物,不管在南边还是在北边,都是舆论所指。”
杨眉一听谢览连朝也未上,便知他这一病只怕非同小可,自己被禁足几日动弹不得,须得想个什么法子去看上一看。
顾佑诚看了女儿,便站起身要走,边走边吩咐道,“过完年就去益州。你签那婚书也不用忧心,本王绝不许你入他们谢氏门。你一个姑娘家,既不求什么仕途进展,还是踏踏实实做个富贵闲人,给本王生个孙儿才是要紧,总之仍按本王说的,招赘上门最是稳妥。”
杨眉大是点头,招不招赘的以后再说,便宜老子能帮她挡了谢瑜,才是万幸。虽说实在不行能包袱款款走了,然而如今谢览与她嫌隙甚深,她便是想走,一颗心也只在这建康城里,系在那人身上。
顾佑诚又叮嘱两句便自去了。
杨眉坐到天黑,打听路春回来,便去他屋子里寻他。
路春折腾这一日还未曾吃饭,正捧了一碗面要吃,却见杨眉气急败坏地进来,一时怔愣,“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杨眉劈头便道,“带我去寻阿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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