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逼迫陵儿与太子妃圆房之时可曾想过强人所难,今时因为太子妃,你责怪陵儿强人所难……”太子向前一步,走近和宜公主:“皇姐,过去与今时都是你啊,是谁改变了皇姐你的想法?”
太子身量比公主足足高出半头,他渐渐逼近公主的身形似一个巨大的隐影笼罩在公主周身,使她感觉自惭形秽,感觉自己是个抢夺者。她眼眸不自觉地闪躲着太子犀利的探问。
太子把皇姐的窘迫瞧在眼里,可是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皇姐,我叫你一声皇姐,希望你把陵儿像从前一样看待,我想知道你的想法,皇姐为何在太子妃这件事上,和从前大不一样?皇姐你也是锡颜家的啊,难道不想让太子妃为陵儿生下皇室血脉吗?你看四皇兄在陵儿这个年纪都当爹了,而我呢,太子妃还不让我碰!
太子越走越近,近到离公主只有半尺的距离。公主闻到太子身上的躁动勃发的男子气息,心想姮陵长大了,再不是那个事事寻求她庇护的陵儿了,而变成一个能够与她对峙的名副其实的东宫之主了。
公主叹了口气,语气柔软却坚定:“姮陵,你若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皇姐都能给你,唯独她宣流漓不行!”
“那如果陵儿偏要要宣流漓呢!”太子指着太子妃,眼却直直地看着公主。
“姮陵,你这是要与我作对吗?”公主提高了音量。
“陵儿不敢,也从未想过与皇姐作对,陵儿就是想知道如果我坚决要要她,皇姐是给还是不给?”姮陵盯着和宜公主,他就是想要个答案,在皇姐心里,到底把他放在何处!
公主忽地拔下案架上的剑,扔给太子,“你非要抢走流漓,先打败我再说!”
公主的话说得如她拔剑的姿势那般干脆利落,太子心内一震,那剑直直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持着剑柄迟迟不动作。
“快呀,你不是想争个明白么!”公主道:“快出剑,让皇姐看看你的剑术有没有精进。”
太子还是迟迟未动,“为什么……”他眼圈微红,握剑的手在颤抖。只听啪嗒一声,剑身落在厚厚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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