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箫觉得锡颜姮悸一定一定一定是在折腾她!故意看她出糗!满足她的兽.欲!
慕沉箫真想戳破跟前这个使坏的人,让你笑,让你笑,你是公主就可以欺负我了么……慕沉箫乖乖戳破了窗户纸。
公主从戳破的窗纸洞中朝今日沉箫进入的那间屋子里看去。
屋内只点了几盏烛火,又笼着莹白的缕纱灯罩,那灯火也是朦朦胧胧、暧昧不明的。
一位彩妆华服的女子正朝重重帷帐堆起的床榻一步一步走去,当她挑开帷帐时,公主看见床榻上平躺着一位俊俏公子。
熏炉内透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熏香,这位公子面色酡红,躺在床上躁动难.耐地撕扯自己领口的衣服。
在妓.院这样的场景再正常不过:这位公子正是闻了带有催.情效用的香气,才这种表现。
华服女子将帷帐整个勾起来,皓白的柔夷摸了摸公子的发烫的脸颊,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公主就是在这个当口看清了床上躺着的公子的面貌,公主吃了一惊,她竟是赫褚昭雪,统有大昭十万精兵的淮州都督赫褚少尘的长女。
在四年前太子选妃仪式上,公主与赫褚昭雪有过一面之缘。赫褚昭雪容貌俊俏,性格爽朗活泼,在沉默害羞的待选女子中很是特别,只一面便给公主留下深刻印象,以至四年后还能一眼认出他。
只见眼中的华服女子褪掉了自己的外衫,只着一件柔粉色寝衣,寝衣几近透明,凹凸幼稚的曲线和柔白嫩滑的皮肤冲击得公主的眼睛发疼。
公主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挪开视线,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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