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走在一起着实引人注意。
他们进了醉尘楼,一把推开蜂拥而上的妓.女,直接朝二楼上去。显然来此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姮悸紧紧盯着上楼梯的三人中最后那个书生,他走路的姿势让人有些不舒服,倒像是故意学着男人岔开.腿走路。
“颜公子,你有没有觉得最后那个有点像……”
“女人。”
沉箫讶异地看着公主,她只是猜测,没想到公主这么肯定,正想开口询问,公主却死死抓住了她的手。
“沉箫,她是忍冬。”
公主的眼神像捕食猎物的野兽那般专注、沉着、冷酷,随时准备着猎获猎物。
“忍冬不是消失了很久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公主你确定吗?咱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沉箫喋喋不休地说着。
“跟上我!”姮悸未听沉箫说话,一个跃身踏过三楼的栏杆直直朝三人的方向疾步追去。
“诶——”
沉箫在后面喊着。她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公主的袖口就甩在了沉箫伸出的手上,消失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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