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流漓这里,可不是位少年。
鹦哥无意学舌,流漓才察觉到自己竟念了这么多次,想了这么多次。
不想理会,不想承认的心事,忽然被当面揭穿,流漓讶异的同时也稍觉慌乱。
慌乱,正如那晚在浴桶中,公主困住她,魅惑的脸顷刻就要逼吻而下,自己心乱如麻,羞恼又哀伤,落荒而逃……
她不知那晚为何要恼?只记得,那人侵略而下时,唇角划过一丝狡黠,她开始挣扎起来。
不,好像有哪里不对。
公主……是在作弄自己?
恩施回京的路上,二十余日,她没有回头过,只留给流漓一个颀长的背影——冷冷的、不近人情的背影。
流漓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每每掀开轿帘,希望像来时一样偶尔看到她回头朝自己相望的脸,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骑着马。
可是,没有,她不再看她了。
公主……她生气了?
流漓紧紧捏着轿帘一角,她生我的气了……我逃走了,她不高兴了……
我若是不逃走,她会不会……会不会多在意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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