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觉得再不加制止,难恐她们会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从亭台的栏杆上下来,斥道:
“你们身为父皇的妾室,不想着为皇室开枝散叶,倒钻营起流言来了。别说消息的来源尚待确证,就算消息属实,瑶妃是妃位,位份在你们之上,你们在背后诽谤议论主子,可是犯了重罪的!依大昭律该割掉舌头的!”
一席话说的众人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她们自知理亏,斜了一眼公主,摇着纤腰,三五成群散开了。
“和宜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皇上顾念与淳仁皇后的旧情,多宠了她几分,她能这么嚣张么!”
“就是,别的没本事,狐媚子勾引男人倒有本事!我听说啊,御医院新晋的御医高子墨,生的风流倜傥,原本是民间一破郎中,就是爬上了和宜公主的床,才被御医院录用!”
“公主守寡那么多年,你不让她找年轻公子,还让她找太监不成……”
众人一阵哄笑。
亭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流漓驻足不前,似是有话要说。
“怎么,你也好奇瑶妃的事么”公主语气冰冷。
“流漓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流漓道,她走近了公主几步,柔柔笑着说:“听太子说,过几日你们要去湖北赈灾。”
“不错。”公主负手看着她。
“那,可否带上流漓?”
“你要去?”公主有些诧异,“你不怕危险?不怕艰苦吗?”对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来说,这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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