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枫吸了口气,嘴边浮现出吊儿郎当的笑意,“这么早打来?”
从之前来看,男人对伊蔓身上下的功夫,绝对让他相信,他一定知道自己在这里过夜了。
沈之礼笑了下,似乎并不在意他态度的轻浮,“蔓蔓喜欢赖床,这个时间她不会醒。”
束枫的笑容滞了一瞬,非常短暂,很快就重新回到刚刚的语调:“我当然知道,所以出来接电话。”
那边默了几秒,显然不相信束枫的话,却听束枫下一句,“不过她睡觉老实,也挺沉,没被吵醒。”
沈之礼攥住电话的手蓦地收紧。
他当然清楚,伊蔓从小睡觉就特别老实,几乎一动不动,但这还是第一次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伊蔓的这个习惯。
束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束枫留宿过不止一次,但以他对伊蔓的了解,更多是因为这是他亲自对伊蔓的教育,她绝对不会允许束枫这么快就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他才没有干预。
可事情似乎并不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沈之礼很快调整了回来,不搭前言地沉声道:“蔓蔓心软,但不是无底线的心软。”
言外之意就是你别骗我了,反正肯定没得逞。
束枫倒没有被戳穿的尴尬,“那你应该知道,蔓蔓只对在乎的人心软。”他忽的笑了,“你怎么会知道,她有多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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