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伊蔓从他的怀抱里出来,慢慢地看向他,“你有苦衷。”
“没有苦衷,”沈之礼叹了口气,轻轻地抹掉她的眼泪,“是我自私了……”
他竟然就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狠心留伊蔓一个人这么多年。
继承公司是真的,他必须回去也是真的,可刻意不联系伊蔓,则是他单方面的懦弱。
可他又告诉自己作为“哥哥”要履行承诺,始终派人关注着伊蔓,让人隔一段向他汇报近况,美其名曰“保驾护航”。
那封信里必须要离开的原因里没写进去的,其实是我发现了我爱你。和你爱我不是同一种。
当然,这一点他永远都不会说,尤其他已经看到了伊蔓身后的楼门里隐着的某个身影。
他早已调查清楚他的身份底细。
沈之礼目光从那道身影上面挪开,勾起嘴角,手伸向伊蔓的头发,想像从前那样揉一揉,伊蔓却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的手顿住了,转为替她拨弄碎发到耳后,“短发很漂亮。”
伊蔓有些没搞懂沈之礼突然的动作是为何,右手腕就被人拉了去。
束枫已经忍无可忍。
他是来送最后一家快递的,恰好在新岛1号楼,送完了还去21层晃悠了一圈,伊蔓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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