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罗厂长起身去卫生间,方林用眼神示意赵帅,他立马会意,跟了出去。
一刻钟后,两人红光满面的回来了,罗厂长拉着赵帅的手。
“你老小子,以后要再敢以次充好,别怪我不客气。”
赵帅把酒倒满,满脸堆笑:“不敢了,不敢了,这次纯粹就是个意外。”
饭后,几人一起去了家桑拿按摩中心,罗厂长是这里的常客,到了后立马反客为主,不用赵帅他们照顾了。
赵帅觉得异常疲倦,就让甘猴子去跟随罗厂长一行鞍前马后,他和方林进了一个房间,两人躺下,打算放松放松,确实是太累了,赵帅的酒喝得有点多,耍酒疯,老是责怪女按摩师劲不够大,手法也不对,最后那小女孩都泪眼花花了,抹着眼泪走了出去,经理给换了个男按摩师进来。
“你最近怎么了,和人家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方林表示无法理解。
赵帅打着酒嗝,心里憋屈得慌,虽然这事没有扩大化,避免更大的损失,可是那批货,是扎实的砸自己手里了,一百多万就这样打了水漂,任谁心头也不好受啊。
他让甘猴子明天就找原来那家厂协商赔偿事宜,可是,据说那厂如今已濒临破产,就算是有合同打官司,他们赢了,要想追回赔偿,也是万分艰巨和漫长的事了。
一个星期内得把货拉到金钢的物资仓库里,这是今天谈成的条件。这事,必须得赵帅亲自去办,交给甘猴子,他有些不放心。
想起给罗厂长的好处费,赵帅就开始肉疼,公司本就财政赤字了,这次的意外无异于雪上加霜。
方林见赵帅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整日忧心忡忡的。”
说到这,赵帅终于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