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觉得无趣,也识趣的闭了口,只留下播放器里放着悲伤的情歌,非常应景的盘旋在车厢里。
到达滨海市已经是第三天早上,船票是马佑军托人早就办好的,海边的风带着咸涩的海水味道吹在她的身上,潮湿中带着痛彻心扉的冰凉,刺骨,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还有几天就是春节了,韩妮娜对着大海,却凄凉的笑了,
“好在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然怎能忍心在春节的时候,离开父母,离开家乡?”
如今,唯一让她牵挂的就只有马佑军了,她在心底默默的祈祷,希望他能没事,早日来荷兰和她团聚。
天还没亮,山上灯塔上的航标灯还在缓慢又有规律的旋转着,细长的光柱每转及一处,便划破那一小段黑暗,带来短暂的光明。
记得第一次和老马出海,韩妮娜看到那闪动的光柱异常兴奋,白痴的问船工这是干嘛用的?
当时,那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的年轻船员调侃说,“这是为了迎接外星人。”
天真的韩妮娜还琢磨了半天,最后才推翻这个理论,被老马一直笑了很久,说她就是一标准的傻白甜。
如今想起来,唯有心痛和苦涩。
没等多久,约定的船就到了,和她一起去香港的,还有另外几十个人,从口音上能听出来,他们来自全国各个城市。
大家的话都不多,仿佛对周围人均充满了戒备,韩妮娜一个人坐在甲板上,海风很大,任凭吹乱了她的长发,风呼呼的灌进来她的身体,显得愈发的冷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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