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金沙市看守所。
马佑军辗转在看守所的大通铺上,无法入眠。这个屋子一共住了八个人,有打架斗殴伤人的小年轻,也有因盗窃被抓的中年男子,
在最里面的通铺角落位置,住的是一个刀疤脸的彪形大汉,据说进来前,曾用斧头把自己的仇家大卸八块,所以大家都敬畏他,不自觉的,他便成了这间屋子的牢头狱霸。
马佑军一进来,大家都好奇他为什么事犯事的,纷纷上前讯问。
即使到了这里,他的骨子里也是清高的,他不屑于和这些鸡鸣狗盗的人为伍,对他们的讯问,一直沉默。
他一直不知道段刚和薛副总关在哪,按照规定,为了避免彼此串供,同案犯是绝对不允许关押在一起的。
他在走廊里看到段刚被提审过两次,第二次,押送他的狱警明显的客气了许多,没有推推搡搡大声呵斥。
“这小子,肯定把知道的全都交代了?”马佑军叹气。
有一天放风的时候,他看到了薛副总,刚想上前说话,便被严厉制止了。他发现,薛副总是单押,还有个劳动号跟着侍候。
马佑军的心里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薛副总把什么都交代出来,他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夜已深!
同屋子的其他人都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伴随着挥之不去的脚臭味,马佑军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想想,一个月多月前,他还和韩妮娜在澳门的赌场里豪赌,一掷千金,纸醉金迷。
“老马,答应我,这次我们赢了,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把单位的那笔亏空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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