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醉得一塌糊涂,刚躺下胃里就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冲进卧室卫生间里哇哇的吐了起来。
钟月娥在外边听到声音,也不理他,任由他折腾。
吐完了,他清醒了一些,洗了个热水澡,给自己换上睡衣,下雪了,刺骨的冷,南方没有暖气,空调开久了空气会很干燥,他把加湿器也打开,没一会,屋里暖和了起来。
钟月娥已经睡下,假寐,只给他留了盏昏暗的床前灯,赵帅睡不着,站阳台上翻来覆去的打余燕的电话,可是怎么也打不通了。微信消息也发不出,全部加了黑名单。
“这女人,真够狠的,就算自己有千般不是,也应该给一个解释和补救的机会吧?”
到最后,他愤然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这是金沙市十几年来下的第一场雪,窗户没关严,半夜,钟月娥被风雪声惊醒,起床关窗户。赵帅已经熟睡了,她偶然暼见他摔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产生了好奇。
“临睡前,他反复拨打的电话,是谁?”
手机锁屏密码是前段时间记下的,还好,他一直没改过,她顺利的解开了屏幕。钟月娥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她应该如何应对?
微信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消息,只能说,是被赵帅清理得很干净吧。
最后,钟月娥翻看了通话记录,赵帅临睡前因为生气,忘记了删,她看到了五个拨出的电话记录,均没接通,都是打给同一个人的:“电机公司余经理。”
这是上次方林搬新家的时候,余燕给赵帅打电话,他怕钟月娥怀疑,给她改的电话本名字,后来,他就一直没有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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