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交桥旁边,有一家卖香烟矿泉水的小卖店,他说他是看着你老公一个人从天桥下来的,滚了几阶楼梯,摔到了马路边上,后来来了个男人,好像一直在拉他,店老板以为是他朋友,就没再管。再后来,那个男人走了,开始以为是去叫人帮忙了,过了好一会还没回来,你老公躺地上一动不动,店老板一看,额头上全是血,这才慌了,赶快报了警。”
“我们到的时候,他侧躺着,地上身上全是呕吐的污渍物,额头上应该是在梯子上磕破的,流了不少血,左手臂可能也受伤了,医生到的时候说幸亏是侧躺着,不然呕吐物如果堵塞鼻孔口腔又没及时发现,很容易窒息的,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案例。”
“那他手机哪去了呢?”
“应该是后面那个男人偷走了,他不是你老公的朋友,只是小偷,翻走了手机和钱。好在留了张身份证,不然要找到家属可就难了,只有等他酒醒以后。”
在说话间叶姗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些,感觉路程特别远,平时二十分钟车程而已,为什么今天这么慢。
“你老公做生意的吗?是不是生意失败了?”
叶姗摇头:“不是。”
“那从政?”
“也不是。”
没想到这王警官也是一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难不成是失恋了?也不应该啊,家里这么美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那干嘛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还喝成这样?”
叶姗无心谈话,看向窗外。
终于是到医院了,下车的时候,王警官让叶姗把电话号码留下,还把身份证拿出来登了记,叶姗觉得奇怪,可也照做了,他说:“这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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