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女同事附和:“可不是嘛,发电厂那堆煤场,都快堆成山了。”
王姐露出惊恐的表情:“快别说那堆煤场,说起来我就害怕,半年前被埋的那化验女工……脑袋都被挖掉了,真真是可怜啊。”
方林听他们说起小唐,心里一阵阵难过,不知道小刘现在在老家怎么样了?上次听青莲说他承包了一食品加工厂,做得还不错,过段时候回老家接父母过来,顺道去看看他。
“你说那化验女工,她老公还是我以前车间的员工,也是同乡。”
几个女人一听,叽叽喳喳的围着方林要他说说当时事故的细节。
方林不想回忆,简单的应付了几句,便回了办公室。
“哥们,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老马没有直接安排我负责这次采购,可是竞标方案审核会通过我,所以知道标底是没问题的。”
“这次为了帮你,我可是违反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啊。我想,这次的标底可以肯定会很低,就看你舍不舍得壮士断腕了。”
“他娘的,割肉也比血本无归的好吧。这事,就全靠你了,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什么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茶水都凉了,他也不管,一仰脖子,把一杯冰凉的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赵帅不放心,又把甘猴子约了出来密谈了一番,两人商量后决定,不管多低的价,先抛售出去再说,况且,他们库存对他们来说,是大,可对金钢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