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因为曾去过**、新疆等无人区,高反并不严重,只感觉头微微的胀,像有什么东西把头往外拽一样。芳姐却头疼得厉害,还吐了两次。
“芳姐,你没事吧?”余燕有些担心。
芳姐摇摇头,不想说话。
张向导给了每人一大碗生姜红糖水让喝下:“多喝水,这个能抑制高反。”
饭后,两位向导把冰爪和冰镐拿出来分给大家,叮嘱早点睡:“明天早上3点半出发登顶,大家把闹钟设置好,别睡过头了。”
余燕和芳姐挤一个房间,被子感觉常年没洗过,各自拿出睡袋出来,合衣躺下。晚上余燕听到芳姐在接电话,因为安静,所以对方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别逞强,身体受不了的时候就往下撤,感受一下就行了,知道吗?”
芳姐温柔的应答着,满脸柔情。
睡不着,两人细碎的聊天,芳姐说她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和老公很恩爱,他也支持我的爱好:“徒步运动挺好的,强身健体,比整日坐麻将桌上好多了,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玉儿,你呢?结婚了吗?”在户外,余燕喜欢给别人说她的网名。
余燕黯然神伤:“我刚离婚不久。”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陌生人面前掏出伤口,可能是因为压抑太久了,太想有个出口。
芳姐从睡袋里伸出手抱了抱她:“傻瓜,不值得难过的,你这么好的姑娘,会有好男儿配得上你。”
“我们单位有个小伙子不错哦,等回去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余燕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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