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然要去喝庆功酒,热热闹闹吃了火锅,再转战ktv唱歌,一帮当红小生小花,哪个都是能拎出来上台唱两句的,就连导演也扯着嗓子嚎了首老歌。苏杭没控制好,多喝了两杯,要谢男主女主、谢演对手戏的小凤凰,谢竹钰,还要谢其他人的照顾,最后更要谢导演在上次爆炸事故的时候专门给他歇了一周的假,让整个剧组等他归组。
一杯接一杯,连不在场的方梓都谢上了,吓得旁人按住他的手,叫他少喝点,说不过是杀青的庆功酒,一年能喝上好几回,没那么多礼数。苏杭听是听着,但该喝的一杯没落,该谢的一个不少,以至于到ktv包厢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了。
众人哄他唱歌,他便挑了首法语歌儿,懒懒散散地唱,这首法语情歌本来就绵,被他这么醉醺醺地一唱,更觉歌声酥到了人的骨头,哪怕平日没什么交情的,也觉得此刻情景能被他唱出些情谊来。
包厢里竟难得静了下来,只有苏杭的嗓音在轻轻地漂浮着。
歌至一半,似乎有人起身,苏杭抬眼睨了一下,是符夏,尽管包厢里灯光昏暗,也能看出他面色紧绷,仿佛紧张着什么,他旁边的好像是制片,苏杭只听见两人交谈了些什么,其中几句是说谁谁谁今天出院回云城了。一回神的功夫,符夏就匆匆离开了包厢。
视线落下,又看见竹钰正抱着手机捣鼓什么。
苏杭唱完这首歌,也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来,竹钰见他摇摇摆摆,生怕他一头栽进洗手池子里,便也跟出来看着他,结果出来了却看见苏杭在一个拐角里抽烟。
苏杭招招手,竹钰就走过去,腿脚还没站稳就被一把拽到了墙上,眼看着苏杭欺压过来,手指间夹着的烟差点烧了他的头发。接着苏杭就挑起他的下巴,勾着嘴角,似调|戏一般捏开他的唇,凑上去就要吻。
吓得竹钰立刻大叫:“苏哥!”
那股夹杂着烟气的香水味就停留在咫尺远,微垂的眸子打量着竹钰闷红的脸颊:“怎么,不愿意?”
竹钰就要哭了:“当、当然不……”
苏杭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跟什么人都可以随便亲近。”
竹钰没怎么懂他这话的意思,赶紧捡着脑子里重要的事去转移苏杭的注意力,他踌躇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了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苏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苏杭怔了下,旋即扬起了一个微笑,终于饶了竹钰一命,揉着他的头发说:“你倒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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