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他的尸体被人动过,心脏不翼而飞,我查了监控,奈何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根本什么都发现不了。”张至白在鱼余身后适时地解释。
鱼余觉得眼圈一阵热烫,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冰冷的、狰狞的尸体,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心脏呢?为什么死了都不得安宁?”
鱼余站在楚天钦的尸体前多久,张至白便默默地守在门口多久,终于,鱼余转过身,神情坚定的对张至白说道:“我可以,带走他的尸体吗?我想让他入土为安。”
张至白眼珠漆黑一片,直勾勾的看着鱼余,半响才说:“按规则不能。”
鱼余的眼眸暗淡下来,可没想到张至白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庆幸起来。
“可是我在这里,我让你带他走。”
“谢谢。”鱼余真挚的道谢。
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惊疑不定的看向张至白。
他从来没有跟张至白说过关于他和楚天钦的关系,以为三年前的一切,可为什么从他莫名其妙要来看尸体,到想带尸体走,张至白都没有过一句疑问?
张至白在他充满疑惑的目光中垂下眼帘,掏出一根烟夹在指尖,平静的说道:“我看了楚天钦一案的资料,我知道你,三年前的7月18号楚天钦死亡,被救出的最后一个幸存者,鱼余。”
鱼余瞪大眼睛,随后又泄气的垂下了头,“带走他,我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吗?”
“跟我来。”
张至白带鱼余办了领走楚天钦尸体的手续,以及火化的事项,当天楚天钦的尸体就被送去火化,鱼余看着火舌渐渐舔上楚天钦冷藏了三年依旧英俊的脸,然后渐渐炙热的火焰将他吞噬,生前的一切,最后都化为了一捧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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