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前,鱼余叹了口气,再抬头,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段戈,我买了粥,你受伤,得吃点清淡的……”
鱼余推门而入,背靠着床的段戈慢慢抬头,一双眼眸清冷幽深、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般直直的刺入鱼余眼中,顷刻间如同扒光了鱼余的衣服,看透了他的一切。
脸色苍白的少年盯着鱼余,慢吞吞的伸手揉了揉眼睛,手放下,一双清淡的眉眼水蒙蒙的看着鱼余,是一惯的乖巧。
“鱼余哥?”
段戈歪头,似乎对鱼余站在门边一动不动感到疑惑。
鱼余回过神来,刚才刺骨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褪去,他压下心头的异样走过去为段戈放好床边的小桌,摆开买回来的吃食。
“我买了很多种,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段戈手里捧着一次性的粥碗,脸上带着愧疚:“对不起,鱼余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软糯、小心翼翼而又略带讨好的声音响起,心中的异样逐渐消散,鱼余伸手使劲撸了撸段戈的脑袋,照旧把他的头撸的来回晃动,才说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赶紧吃饭!”
“嗯!”
段戈腹部受了伤,虽说很幸运的没有伤到内脏,可到底是在肚子上开了个洞,刚开学半个月就要请假一个月,也是无可奈何,倒是恰好避过了陌大的军训。
陌大的军训向来与其他学校时间不同,一般在每次的迎新晚会后,也就是开学半个月新生适应的差不多时开始,尽管陌大如今连死两人,也不会导致军训的取消或者是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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