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给我看看?伤你的是谁?”鱼余说着直接上手掀开了被子,又掀起段戈的病号服,腹部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伤口处微微渗透着红,鱼余看着眼睛都红了,是气的。
段戈摇摇头,“不知道是谁,他带着眼镜、口罩还有帽子,天又黑,什么都看不到。”
鱼余听了更气了,问道:“报警了吗?”
“报了。”
“你说你,头上的伤口刚好,这肚子上又被捅了个大口子,这下得住院了吧?”鱼余说的急切,语气也不好,但是段戈看在眼里,心里却慢慢暖了起来。
“鱼余哥,你别气,是我不小心。”
鱼余伸出手想碰一碰段戈的伤口却又不敢,最后只能抬手一下又一下的撸着段戈的脑袋,此时已经长长了不少的头发触手软软的、滑滑的,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乖巧又听话。
当天晚上鱼余陪着段戈住在了医院,窝在了病房的沙发上。
深夜,睡梦中的鱼余感到湿凉的触感贴在了额头上,随后慢慢的蠕动到了脸颊唇边,被贴过的地方湿腻冰凉,他皱了皱眉,不舒服的动了动,那湿腻的触感也随之消失了,可是不一会儿,那湿湿滑滑的触感又黏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下鱼余不耐烦了,挥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啪!”
鱼余迷糊的感觉到好像打到了什么,不过却再没有任何东西打扰他睡觉,于是他嘟囔了一句,随后又沉入了深度睡眠中。
“大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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