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搞不清这人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他肚皮没这人黑,想想还是没吱声。
等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余朝阳只觉得某处一痛。
“卧/槽!!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天天做!!!你肾不亏?”被弄醒了的余朝阳,一脸悲愤,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人竟然还是个□□狂。
“你也没说不愿意啊。”雷宇一声闷笑,狠狠亲了一口,喘了一口气说道。
“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余朝阳有气无力。
“想/干/你。”
“你……你不正干着吗?”
头低下,下巴又落在余朝阳的肩头,短短的胡茬刺得他又痛又痒的,接着就听到雷宇鸣低沉的笑声。
那声音极富磁性,胸腔的震动仿佛带着共鸣,弄得余朝阳耳朵痒痒,连带着某处也痒痒。
余朝阳也不矫情,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动啊。”
雷宇鸣不笑了,没如余朝阳的愿,只慢悠悠的动着,又说道,“说个正事。”
“你说。”余朝阳被他的磨洋枪,弄得非常不爽,恨不得将人扑倒,坐上去自己动。
雷宇鸣爱死了他这一点,纯粹而又毫不做作,想要就要,虽然偶尔会有点小羞涩,但在床/上真的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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