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精神洁癖发作,在搞不清那人后面是不是第一次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住了。
或许那人的的确确一直只做攻,后面没准真是第一次。
算算那人也不亏,毕竟雷宇鸣自己,也刚刚摆脱了处/男的帽子。
大家都是第一次,谁也别说谁。
占了大便宜的雷宇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进了工作室。
吓得他手下那些人目瞪口呆,搞不清一直高冷禁欲的雷老大这是怎么了,明明春天已经过去了啊。
上午十一点半。
已是午饭时间。
洛诚一边着黄瓜,一边打了一个哈气。
不知为什么,昨天明明睡得很沉,起来却全身酸痛,总有一种没有睡好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认床?
所以在酒吧的房间睡不好?
他以前也没这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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