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数秒,洛影那稍显难受的睡颜一瞬间就平复了下去。
整个人似乎舒缓了不少。
诺诚松了一口气,却觉得眼前有些眩晕。
抱住洛影,诺诚再次躺下,缓缓的闭上双眼。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醒来,诺诚依旧还是洛诚。
———*———*———*———*——
昏暗的房间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浓烈的腥气,闻着就充满了*。
余朝阳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一辆大卡车压过,即使已经醒了,却还是动弹不得。
不可言说的地方,又酸又涨又痛,仿佛还塞着什么。
“雷宇鸣!!”头埋在枕头中,余朝阳咬着牙恨恨的低吼一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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