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阳所做的一切,基本等于是在对牛弹琴,而且还是一头木头雕刻的牛。
洛影对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感,只是觉得这人出现得太频繁,目的不单纯,有点惹人嫌。
压根就没有被人追求的自觉。
洛诚自然也看到了余朝阳,他伸手拉了拉哥哥的衣角,低低的说了一声,然后从吧台后面阴影处走了出去。
余朝阳进了洗手间,刚刚放完水,神情还有点沮丧。
虽然洛影的举动很自然,但依旧让余朝阳看得清楚。
人家根本就不想理自己!
还追求什么呢?再追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连朋友的界限都跨不过去。
真是撞得鼻青脸肿,那一座冰山就不是属于自己的。
想想以前自己的恣意妄为,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渣男,甚至都无法给予旁人未来的承诺,那又凭什么能让别愿意跟着自己?
就因为自己有钱?
就因为自己的家庭条件优异?
就因为自己器大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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