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问题的。”宁远伸手在耶莱的头上摸了摸,肯定的回答。
“喂!不要摸/我头,别以为比我个高就能为所欲为。”
“摸/摸怎么了,大不了我蹲下来给你摸。”
“你是在嘲笑我的身高吗?”
“没有,你想多了。”
听着宁远和耶莱嬉笑的声音,诺诚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
到底还都没长大啊。
认真起来的时候再成熟,但在朋友面前也会有幼稚的一面。
“嘿,你们两个别闹了,该走了。”诺诚挥手收了精炼机器和那一大堆白色小球。
“好吧。”耶莱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你说,那些熏水草的小球该叫什么的好?”又看了宁远一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可管得真多,那玩意不是麻醉球吗?”宁远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道。
“麻醉球是麻醉球,这玩意明明就是熏软毒素的聚合体,不如就叫熏软球吧。”耶莱有些兴奋的说道。
“真不懂你在兴奋什么,托鲁都像你这样,喜欢起名吗?”宁远上了三轮摩托车副座,颇为无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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