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能做到,他的任何要求,都以我们隐山最大的能力去满足他。”
“他要做不到,他还是离开我们隐山的好。”
山主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最终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就走。
女子与那白胡子老头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沧龙先生,“这件事件还都得多靠沧龙您了,我们也不好多说。”女子点头,也转身离开。
“隐山之内,与那位天人有所干系的,也就是你了,沧龙,可别怪山主冷酷,这事情放到任何势力都会这么做。”
“能行就助,不行就走,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
白胡子老头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诺诚,“虽是幼虎,不见血腥,究竟如何无人能知。”
“远峰掌刑不必多说,我也就是与那天人的长辈有旧而已,关系也说不上多好,一切还是按照规矩来。”沧龙先生对着白胡子老头微微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如此甚好。”白胡子老头摸/摸胡子,满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皮笑肉不笑,看着有些瘆人。
等那白胡子老头走了,千羽上前一步,“师傅何必与那远峰掌刑好言,他看不顺眼师傅这一脉由来已久,便是……”
“千羽慎言,他毕竟是你师伯。”沧龙眼皮子抬了抬,打断了自己徒弟的话说道。
他徒弟张张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慑于师傅,却终究忍了下去,一言不发。
“你师伯想的是什么,我且不去管,我与他终究是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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