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从来就不是哑巴,那都是我装的。只有我越可怜,他才会越愧疚。他愧疚,我才能肆无忌惮的给坏女人添堵。
我知道他着急,他为我的嗓子东奔西走,可我就是想看他失望的模样。只有那样,我才能觉着,他是疼我的,他心里还有阿娘的。
秦岳,我这样,是不是和坏女人没有分别?”
再听得冷世欢是装哑巴之时,秦岳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超前走。
“大小姐,不论你做什么,在我心里,你都不是坏人。”
总有那么一个人,不论她做了什么,你都能容忍,都能想尽办法为她开脱。而冷世欢,便是秦岳心底最是不一般得那个人。
阿贞半夏也是方知冷世欢在装哑巴,满脸惊恐的望着秦岳:“秦公子,小姐她,她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你莫要往心里去。”
秦岳看了一眼惊恐万状的二人,仍旧将冷世欢背的稳稳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至此,二人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若叫冷燕启听了去,不知又会如何寒了他的心才是。
冷世欢丝毫不顾及自己方才差点惹了大祸,仍旧自顾自道:
“秦岳,爹爹他娶妻了。若他娶的是旁人,我有无数种法子让这门亲事沦为京城的笑柄。
可他娶的是我姨母,是从小很疼我的姨母,而那个孩子,是我姨母所出的弟弟。秦岳,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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