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秉将戒烟棒捏弯,扔到了口袋当中,率先朝南边走去。
苏舟怕冷,两人没有走到屋外,而是去了侧厅,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的灯光比亮堂的大厅要昏暗不少,两人斜长的影子,在灰白色的墙壁上被拉扯的极长。
和苏舟尚且稚嫩的面孔不同,二十一岁的苏秉已经完全长开,那段长达两年的叛逆中二期,不仅没有让他的人生就此堕落,反而在挺过来后,为他添上了几分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
倒不如说,他时不时仍显“幼稚”的小性子,是只有在亲属面前才会透露出来的。
这回换成了苏舟双手环胸,斜靠在墙壁之上:“怎么了,听你的语气,似乎不赞成我打乒乓球?”
“那是当然。”苏秉斩钉截铁的说,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条一条的与苏舟说起了不同意的理由,“你只是玩玩当然随你,但认真去打就算了,你足球踢的再烂那也是足球,哪怕你将来只是当一个挂名的助理教练,说一句你做的是和足球有关工作,也是脸上长光,工资再低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但乒乓球你打的再好,那也不过是乒乓球,当初你舅舅的成绩那么好,国内给的版面不也是只有那么几个。”
苏秉一顿,有些嘴痒的咂了咂嘴:“我没有看不起你舅舅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舟没有回话,他斜靠在墙上,长腿交叠,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
一时之间,偏僻的侧厅陷入一阵沉寂。
突然,脚步声响起,纤长的影子一步一步的进入苏舟下垂的视线当中。
苏舟的双肩一沉。
苏秉走到苏舟的身前,双手搭在苏舟的肩上,他弯下腰,晃着苏舟的肩膀,让他的堂弟抬起下颚,然后与苏舟的视线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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