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解开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在脑中迅速想了一遍陈清凡的安排行程,婉言拒绝了:“没事舅舅,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成,你今天应该还有事吧?”
清凡老干部的面部表情迟疑。
苏舟秒懂,这摆明了是自己有事,可就是在操心自己。
啊,舅舅的人设为何这么暖,简直惹人疼。
苏舟利落的把棕红色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三圈,喉结的颤动带出的嗓音,因为隔着几层软绵绵的绒毛,有些模糊不清,含着由衷的笑意:“舅舅,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忙你的去吧,别太晚回家了,别累着。”
清凡老干部感动了一把,又犹豫了一会,还是不放心的同意了。
唉,哪怕粥粥16岁,在他的心里还是只有6岁。
趁着苏舟把自己包成熊的空隙,陈清凡忍不住的又唠叨了几句。
钱包带了吗?钱包里面的卡钱够吗?吃完饭先记得给我发个短信?还有balabalabala……
苏舟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奉上一个微笑,没有丝毫不耐,哪怕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陈清凡已经不知道对他说过几次。
做人要懂得感恩和珍惜,这是他在上辈子有一次被媒体舆论抹黑时,才深刻体会到的一个道理。
说实话,曾经的他很熊,尤其是16、7岁那会,熊的有些过头。
喜欢他的球迷和粉丝们被人称为脑残,黑他的媒体们有时会得到人们的绝口称赞,那两年甚至有种活活把体育圈搞成了娱乐圈的倾向,就连一些体育圈的大佬们也对他也颇有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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