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说出区别,大概就是阿尔托莉雅脸上明显还洋溢着希望,而骑士则是满身的绝望。
站立的虚幻人影看着摇摇欲坠支着剑站立的骑士,半晌终于承受不了一样开口:“我……是你拔·出了石中剑?”
虽然忍不住这样询问,但是阿尔托莉雅很清楚,其实眼前的骑士什么都没法听见。
这是缠绕了阿尔托莉雅多年地梦魔。
“啊……啊啊……”骑士绝望的恸哭。“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她张开双手看着掌心,那里是擦拭都无法擦拭干净的鲜血。
“我根本……无法做到这一切。”骑士将脸埋入掌心。“我根本无法拯救不列颠……”
“……不。”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拔·出石中剑。”
就好像这一切只是阿尔托莉雅幸运地所窥见的未来一样,骑士充满懊悔地缓缓责备着自己:“想要拯救不列颠,但是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也不够了解不列颠的人民真正需要什么。”
“为了巩固权利,迎娶了格尼薇儿,却在新婚才告诉她我的真实性别,让她这么多年只能痛苦的承受一切指责。”
“骑士们看中我的威名、称赞我,为了支持我而千里迢迢来到卡美洛帮助、加入我的麾下……但是,他们真正的愿望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去了解过。”
“为了抵抗敌人,毫不知羞的压榨贵族平民,害得他们怨言愤起……”
“但最后……但最后……”骑士凄惨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在笑谁。“但最后……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啊……”
“我是……没有心的王……”
“如果拔出石中剑的不是我,那个人一定可以拯救不列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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