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秦明月没有再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是她推到他面前来,为了得到胡成邦留下来的东西,他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甚至只身犯险。
既然如此,危险又怎样,她陪着他就是。
秦明月趴在那里,不再说话,耳边只有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希望他的猜想是错误的,希望老天是长眼的,希望他们都没事。
不知跑了多久,马突然停了下来,秦明月正欲去掀披风,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爷,幸不辱命。”
祁煊将东西接了过来,塞到怀里秦明月的手中。
“爷在开封等你们,一个都不能少。”
然后,马儿又疾驰起来。
秦明月的心紧张地怦怦直跳,她忍不住道:“其实咱们可以不用连夜离开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祁煊笑了一声,将下巴低了下来,挨着她的脑袋边。
“你还懂得这个?不过你大概不懂这些人的手段,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地方又小,先不提咱们藏身何处,即使咱们找到了藏身之地,也没有人敢包庇咱们。你信不信?你前脚藏好,后脚就有人把你给卖了!”
秦明月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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