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婆见势不妙,也顾不得装腔作势叫疼了,一个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盹儿都不打就跑了。
见势,周生斥周妻:“你寻常做事能不能走点儿心,这种走街串巷的靠行骗为生的婆子也信!”
本以为这道婆是个道行高深的,如今见她这样,周妻也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心虚之余,也不敢出言反驳了。
可说是这么说,周妻还是疑上秦画了,收买了秦画身边的人,偷偷监视着她。
一日,周生外出与友人饮酒,秦画独自在屋中歇息。
那受命监视秦画的人见秦画房中亮着灯,便偷偷潜到她窗子下头。
屋中灯影绰绰,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伏案在做着什么,这人在窗下蹲了一会儿,见没被人发现,就壮着胆子用手指沾了唾液,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
凑上去看,秦画果然伏在书案上,似在作画的模样。
这秦画也是出身富户人家,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画,周宅的下人都知道这一点,因为每隔一些日子,周生都会特意去买来一些好纸好墨来讨好秦画。
从侧面看去,伏在书案前的女子身段格外的优美,这人看得目不转睛。就在这时,秦画突然直起了身,而掩在披散长发之下的面孔也露了出来。
赫,竟是一个无脸之人!
确实无脸,不光眼睛鼻子嘴巴,连耳朵都没有。脸上一层白皮,看起来浮肿可怖。
台下传来阵阵惊骇之声,甚至有人被吓得当即就想走,踢到了身后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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