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装,的确是有些醉意了,等被送到床上时,他其实就有点清醒了。
特别是在听到她问他谈过几个女朋友时,意识基本上算是回笼一半了。
谢天谢地,他年轻时候酒量还是练出来了,虽然这几年没怎么喝,但也不至于喝这么多就醉得不省人事。
要真是不省人事了,他真说了实话,那可怎么得了?
在她问他最喜欢谁的时候,他其实就很想笑了,为了逗她,故意只说一个字,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追问,真是有意思。
当然这种有意思,在听到她说剪掉一定很疼这样的话时,就变成了惊悚。
难不成她真的有过这种心思?
这太可怕了,一定要及时制止。
哪知道他还处于惊悚中的时候,她居然要给他修眉,修眉刀再小,特么这也是刀啊!
他哪里还敢动,如果动一下,破相了怎么办?
等待是漫长的,是痛苦的。
好不容易等许愿修完眉了,孟峥嵘正准备歇口气时,许愿又不知道在他脸上擦了些什么,香香的,紧接着像是海绵的触感的东西在他脸上按来按去,按来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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