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撞上开门进来的三名警察,我心下一紧,下意识变得警惕起来,我不知道这几个警察是何来意。
其实来到病房后,我就觉得奇怪,胡一芹明明是被两名特警送到医院来的,而那两名特警在地下车库是亲眼见过蜘蛛怪的,也见过我,知道我跟胡一芹是朋友。
发生这么大的事件,怎么连一个警察都没有留在病房里,起码要做笔录。
我起初还以为警察太忙给忘了,那趁这个时候把胡一芹带走也好,省得被盘问。
可是我完全低估了蜘蛛怪事件在整个南穗市高层所引起的重视,病房虽然没有警察留下来,但胡一芹所在的1225号病房已经被密切关注了,我们一进入到病房警察局高层就收到了消息。
而这次赶过来的三名警察,其中两名分明就是把胡一芹和陈佩源救出地下车库的那两个特警,他们见到我后心里的讶异可以说是非同小可的。
“是你!你是怎么从地下车库逃出来的?”其中一名特警指着我脱口而出道。
怎么那么倒霉!
我现身在地下车库的事迟早会暴露,虽然此刻林雄和陈佩源都生死不明,不能开口说明情况,但只要审问齐飞和他几个逃出来的小弟,我就肯定逃不了被警察叫去盘问,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这么凑巧碰到了那两名特警。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这个时候另一名被尊称为老总的警察,狐疑地扫了我一眼,再瞟了瞟我身后的章萱和黄亚前,以及我背上的胡一芹。
我从这个五十来岁,身材伟岸的男人眼神里感受到一股天生的威严,再仔细瞧瞧他身上的警服,又好像与普通的警服不大一样,硬要说的话其实有点像军服,但又不是。
当我脑海中闪现出“武警”这两个字的时候,顿觉事情有点不妙,闹得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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