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麻烦你将案发当日的详细经过说来听听,不得有任何隐瞒和欺骗。”小陈警察很客气地叫我交代犯案细节。
不得已,我再次将昨天发生的事重新详细描述了一遍,不断强调我根本没有对死者下重手,死者的死与我无关,我的同学郑秀妍可以作证。
小陈默默地听着,偶尔做下笔录,按说事件的经过再简单不过了,昨天他也跟到学校保卫室的两个警察交代了。
何以他对事件过程还如此感兴趣。
当他听到我冲上去一手制服住死者时,猛地打断道:“慢点,你说这个时候你与死者的距离是多少?”
“大概三四米。”我回答道。
“三四米的距离你都敢冲上去,不怕你同学,也就是人质发生什么意外吗?”
“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没在我身上。”
“不是,我问题的重点是,这个距离下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太远了。”
我心里暗叫郁闷,难道要跟你交代我得到葵花宝典,修炼了擒拿手,速度不能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吗?
只得说我自己有把握,但这也也不能断定我就是杀害死者的凶手啊。
小陈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最后转移问话道:“请问沈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学跆拳道的,学了几年?”
我只好继续编说七岁开始学,十七岁那年就拿到黑带九段的水平,尽量把自己说得厉害点,以免警察怀疑到我身手能力上来。
然后小陈又问我跟郑秀妍关系如何,诱导我可能出于友谊的关系,而对死者痛下杀手这个杀人动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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