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怎么会撞成那样,呀!你脸上身上都有伤。”
“你现在倒是关心起我的伤来了啊,平日里不管不问,就当我死了一样。现在外人面前你倒是关心起来了啊?还是心疼维修的钱啊!”
“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谁无理取闹了!”徐淑兰猛的把床头柜上的灯往地上一摔,几乎要怒吼起来。
“爸,妈,你们别吵了。”诸筱上来劝架,“妈,你到底和谁出去,把自己伤的那么厉害,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诸筱的话还没说完,徐淑兰就看见一根铁棍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整个人双脚离地,被人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诸筱胡乱地挣扎扭动着,鲜血从嘴里溢出,喉咙发出呜呜咽咽地声音。
“当妈的总是最心疼儿子,对吗?心头肉啊,桀桀桀桀。”
循着这怪笑声,徐淑兰惊恐的发现举着诸筱的正是刚才说站在门口等的管理员,那管理员不紧不慢,单手从脖子后把帽子带上,俨然是那个被卡车轧死的连衫帽男!
徐淑兰尖叫起来,扑着想抱住诸筱。
猛地睁开眼,窗外已是清晨,雾气蒙蒙。惊恐未定的徐淑兰坐起身子,喘着粗气。
屋内的陈设布置一如昨日,只是没了诸筱,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徐淑兰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想给诸筱打一通电话,想说些天冷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之类的话,但看了看时间,也还是太早了,诸筱肯定还在睡,于是又关了手机放回睡裤袋里。
一个人木愣愣地坐在床上好久,脑袋放空,就这么傻坐着回神。
就这样过了好久,徐淑兰才长叹一口气,下了床,准备去小冰箱拿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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