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六年前你给我的婚礼,台下一阵响过一阵的欢呼声,所有人震惊于我的婚纱,我的皇冠,你戴在放我手上的钻戒,当时我的心是麻木的,那场婚礼却是我生难忘的,因为是第一次,在我爱着你也怨恨着的情况,我嫁给了你,我后悔过,彷徨过。我很感谢你为了给我一场纯粹的婚礼又付出了那么多,这一颗粉色的戒指想必极为贵重,其价值应该不在我们原因的那枚钻戒之下吧,但是我不喜欢。”
齐阎听了包馨儿的话,将手中的粉色大钻挥手一扔,准确地扔给到楚煜辰手中,转过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懂女人的心。”然后风一般跃过龙石雕喷泉,向别墅内跑去。
人群中,安静坐在白椅上的卫钦轻蹙着眉宇,手指攥得很紧,很明显地感受出无名指上戒指的压力,他很想知道齐阎在这个时候离开意味着什么,尤其刚刚那句话,什么叫做“确实不懂女人的?”齐阎后悔了吗?
“齐阎先生要干什么?”杨红英掐着展鹰的手臂,狠狠用力。
展鹰冷着一张脸似乎没有感受到来自手臂的力道,当然,感受不到疼是假的,只是此时心凉大过心痛,因为杨红英曾不止一次说过,她这辈子必是跟在包馨儿身边的,如果齐阎先生待包馨儿不好,或不要包馨儿了,她会随着包馨儿一起离开,无论她爱他爱得有多深。他从未怀疑过齐阎对包馨儿的情感,可此时,竟然一点主意都没了。
“齐阎疯了吗?他要干什么?”齐谭在听闻齐阎对楚煜辰的话后,又见齐阎一声不吭的不见人,顿时火了,见包馨儿闭着眼睛流眼泪,心里更是烦躁到了极点,上前一把拉过她,由于离她很近,他的嗓音随着扩音器嘹亮开来,“你是我齐谭认准的孙媳,齐阎敢不要你,我便不认他这个外孙!”
众人陷入一片哗然。只有两个人的淡若轻风,比如楚煜辰,也比如利伟文。
至少在他们认为齐阎不可能不要包馨儿。
前者是因为他与齐阎打赌,原本这枚粉钻是属于楚煜辰的,其价值确实是齐阎手中的那枚高出许多,是齐阎夺人所爱,楚煜辰提出拿之前的粉钻做交换,齐阎却不同意,他很清楚,齐阎绝不是因为价格不合适,而是粉钻的意义,当齐阎把那么大块罕见的粉钻打造成戒指的时候,他更明白齐阎的用意,同时,又摇头笑他,说他不懂女人心,两人因此打赌,如果包馨儿说不喜欢这枚戒指,他便将戒指归还,当然打造成戒指这笔不小的工艺费用,也是齐阎出。
所以齐阎将戒指还给了楚煜辰。
至于利伟文,他认为齐阎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中间有隐情也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婚礼现场。
齐阎去而复返,众人悬着的人终于落下来,不过现在看戏的人更多了起来。
被当众扔下的新娘子包馨儿如何下得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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