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齐阎的手指,包馨儿反倒是一点招数也没有了,她不知道,某人正享受着她口腔中的柔软而臆想连连呢。
为包馨儿测血压的护士去而复返,随护士一同进来的还有手捧玫瑰花的包易斯。
“馨儿,人的手指上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包易斯只觉齐阎的行为是在亵渎包馨儿,故意扬高嗓门说道。
这熟悉却明显透出不悦的嗓音令包馨儿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呸”一口将齐阎的手指吐了出来,然后扯过床边的纸巾拼命擦着自己的嘴唇,擦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将手中的纸扔了,竟愕然地发现床边散落一地的纸巾团,包易斯是个正常男人,况且他和阎玉佳……想到这里,她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这一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包易斯自然看到地上齐阎的“战绩”,见包馨儿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连头也不敢抬,他将粉玫瑰放到一边的茶几上,借口用一下卫生间,不等齐阎开口同意便钻了进去。
“齐阎,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些收拾了。”包馨儿真的急得要哭了。
齐阎故意气她,“擦的可都是从你身体里流出的精华,凭什么让我收拾?”
“齐阎!”
“嘘,小点声音,我收拾还不行吗?”齐阎被包馨儿气得憋红脸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不过,他没有动手收拾,而是打电话请护工过来用吸尘器清理,不一会儿,地板焕然一新。
包易斯是被齐阎拉开卫生间的门请出来的。
“貌似卫生间里的味道很好闻。”齐阎勾唇,眼神有些清冷,他没料到包易斯这个时间点过来,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来就来吧,还带来一束粉艳欲滴的玫瑰花,何意?
包易斯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至少比你的糜烂之气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