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没提醒你,齐阎先生怪罪下来,你们吃不完兜着走。”保镖从没见这如此奇怪的人,见出事了也不躲,还愣头青的跟过来,脑袋被驴踢了。
“你们怎么看人的?她光着脚出来你们这么多人的眼睛长头顶上了么?”齐阎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嗓音低低的,听上去夹杂着不少的怒气。
“齐阎先生,保镖是保护你女人安全的,他们可没义务帮你照看她。”那男人上前,站在齐阎身后,双臂抱在胸前。
齐阎没再说什么,重重吐了口气。
一起跟来的女人悄悄从人群里走出来,踱到男人身边,“喂,路易,敢情你认识那踹我的疯女人?”只是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齐阎森冷的目光看过来,那女人被齐阎看得浑身汗毛树直,就好像周围的空气被这男人的目光给凝结了。
“什么疯女人,你才是疯女人!”男人叫路易,全名为杨路易,是楚煜辰的外甥,此次便是与楚煜辰、齐阎他们同一班次来的旧金山,杨路易与他们在同一舱,三人聊得甚欢。而那女人是杨路易的前女友,确切地说是初恋,从纽约到中国,又从中国到旧金山,像尾巴似的追了杨路易一路,好不容易在旧金山截住了他。适才在电梯口,她正在指责杨路易薄情寡义,却惨遭包馨儿一脚。
女人眼神极委屈,她被人踢了,刚才还大义凛然准备帮她出气,这会儿就要作罢吗?
“路易,刚才明明……”
“你差点坏了齐阎太太的好事知道吗?”杨路易是个能把女人迷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否则他的初恋也不可能紧追着他满世界地跑,见初恋还想着争回那丁点可怜的尊言,似怒非怒地冷喝了一句。
可这话成功引起了齐阎的好奇心理,“你的话怎么讲?”
“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的太太在电梯站着焦急、紧张、激动的样子无法形容,第一次见如此复杂的情绪从女人神情流露出来,倒是耐人寻味呐。”杨路易发现舅舅与齐阎成为如此要好的朋友不无道理,至少两人在男女之情方面有着相同之处——自以为是,只觉得自己做得是对的,就是对的,从不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齐阎的目光微微震荡,明显透出一抹激动来,却难以掩饰他神情中莫大的担忧,包馨儿那一跤摔得不轻,都要当母亲的女人了,她怎么就如此不小心?
“你太太看到你了,你没有看到她吗?”杨路易摇头,“她真可怜,打着赤脚出来找老公,却被老公视而不见,我想她现在一定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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