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依旧趴在床上,趴在齐芬玥的身边,泪水默默地流淌。
“孩子,我都听说了,这事不怪你。”阎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她太过自责。
“母亲是为了我受伤的,我就是个害人精。”包馨儿想起六年前包母不止一次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她是害人精。
“怎么能这样想事情呢?”阎一心疼妻子受伤,更心疼包馨儿小小年纪遭遇了那么多事情,想了想,眼底的精光微微闪烁一下,“为什么不认为齐阎母亲会因祸得福呢?”
齐阎母亲?包馨儿思维重点停留在这四个字上,眨了眨泪眼,“这话是外祖父说的?”
阎一暗叹包馨儿这丫头的确聪明,点了点头。
公立医院的环境远不及圣康奈私立医院,走廊拥挤,医生、病患来来往往,虽然有保镖保护,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想要鞍前马后地保驾护航有些不太可能。
包馨儿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还是被一位从病房里冲出来的男孩撞了一下,估计是医生要给他打针,他怕疼,跑得像只脱了缰的小野驹,父亲母亲在后面追。
“馨儿,你没事吧?”齐阎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人群,来到她身旁,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然后一伸手,将她纳入怀中。
他老远就看到那个不长眼的小孩,还有那双没礼貌的父母,自家孩子撞了人,竟然连句歉意的话都没说。
包馨儿心里的苦水与余惊还未来得及释放,便被齐阎过于温暖的胸膛融化了,小脸紧紧贴着他胸口的位置,手臂缠上的他的腰。
“齐阎,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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