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一心细地发现包馨儿脸色有些不对劲,“不舒服?”
“可能是没吃午餐,饿得有些心慌。”包馨儿倒不隐瞒,眼馋地看了看茶几上的水果,紫红晶莹的提子光看着都让人流口水。
“你也是的,齐阎不带你去吃饭,你自己就不知道吃饭吗?”齐谭并不认为是女人就一定要学会做饭洗衣伺候男人,但最其码照顾好自己的能力得有吧,可是这包馨儿,他从来没见过她下过厨房,而且听徐妈反应,饭不往她跟前送,她很少说饿了要吃饭之类的话。
“当时没感觉到饿。”包馨儿嘴里塞着提子,吐字不清地回复了句。
入夜,起了雾。
窗外空气微凉,光彩绚烂的世界朦朦胧胧,室内一片温暖,不过,纯粹是视觉上鹅黄色灯光的缘故。
包馨儿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裹了裹身上的男士睡袍,轻甩着湿沥沥的头发寻觅男人的身影。阳台的位置,窗帘半掩,一抹颀长伟岸的身影,远远看去,似乎比窗外的空气还要冷几分。
包馨儿踩着羊毛地毯,发梢的水珠映射一抹淡淡的金黄,有的落在她凝白的肌肤,有的落在睡袍上。
“齐阎。”她走上前,从身后将他轻轻搂住。
这里是帝克集团的顶层,旧金山最高的摩天大楼的顶层。
窗棱错开一条很大的缝隙,他在另一间浴室洗过了澡,腰间只系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没干透,水珠延着分明的肌垒缓缓滑落。
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微凉的小脸没有衣服的阻隔贴在他的背部,于他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心里一下子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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