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倚在窗台,天际的余辉映红她精致的容颜,微风拂过,只齐肩的短发远不及六年前长发披肩的飘逸,稚嫩得模样,却如同个孩子。
她的嗓音随着回忆,时而透出一丝笑,时而透出一丝无奈,时而一阵轻颤,她讲述六年间与卫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没有恨过谁,只有报着对生存的信念,在卫钦的鼓舞下,她度过人生最难熬的六年,她还陈述了在贫民窟时,阎尚清口中的故事。
阎玉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憎恨父亲的残忍,更没有想到父亲是为了母亲的死而报复阎一,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说过父亲谈及自己的母亲,连祖父也未曾向他提及过,他只是从一些老仆的口中得知父母的感情不太好,至于母亲的死因,从没一个人告诉过他,齐阎的母亲待他很好,像亲生母亲一样,所以儿时对母亲的依恋,全来自齐阎的母亲,这也是他与齐阎胜似亲兄弟的原因,然而一切从齐阎十八岁以后就变了,纵然他刻意讨好,齐阎却对他冷冰冰的,久而久之,他便将这份兄弟之情藏在了心里,当成了怀念。
“馨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阎玉川觉得自己人生竟如此可悲,原来自己的出生便是父亲仇恨的开始。
包馨儿闻言阎玉川的语气,便知他误会了,急忙解释,“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明白过去的是是非非,没有谁对谁错,一开始,伯父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所以才做了这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
“是不可挽回。”阎玉川淡淡一笑,眼底苍凉一片,纠正了句,伸手去掏衣袋里的香烟,衔在嘴边欲点燃,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包馨儿,“对不起。”
不难看出阎玉川内心的彷徨与不知所措。
“阎玉川。”包馨儿唤他一声。
阎玉川看着她,眼底难掩一抹沉痛。
“齐阎支持你带伯父去英国,他说他会想办法帮你拿到ypas现货贸易迁址经营的政府批文,说服汤普森家族的人放伯父一马,让你安安心心带伯父走。”包馨儿笑了笑,由衷说道。
“你求他的?”
阎玉川却是皱了皱眉头,他不想亏欠包馨儿,本来她就不曾与他有过什么交集。六年前齐阎准备回国前,他因为从包易斯facebook个人主页里看到包易斯与包馨儿的合照,便鬼使神差地先回了旧金山,并通过关系做usf大学的外聘教授,所以是他先心怀不轨,只是这份不轨之心刚萌芽,半路杀来个齐阎。
包馨儿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凡是帮助过她的人,她都会拼尽全力地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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