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玉川带着阎尚清离开旧金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然而她也好,阎绩之也好,都猜不透齐阎的心思。
齐阎伸出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馨儿,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提阎玉川,你提到他,我就会想到他的父亲,而因他的父亲联想到你吃过那么多苦头,还有父亲的不幸。”
“旧金山就这么大,既然如此,就放他们走好了。”包馨儿想要错开下巴,却被齐阎的力道箍紧,皱了皱眉头,大胆开口。
“你觉得我会放了他们,而不是杀了他们?”齐阎轻轻一笑,这笑声听起来有些凉薄。
“我觉得你不会……”
“为什么?”
“只是觉得。”其实包馨儿也说不上来。
“很高兴你这次没把我往坏里想。”齐阎似乎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好,松了手指,却又将她勾进怀里,借着窗处微弱却足以将包馨儿五官轮廓看清的月光,低头凝视她,她的眸,因为小小的激动泛着动人的涟漪。
“你以为玉川会顺利地带走阎尚清吗?汤普森家族的人尤其是琼斯叔叔以及几个有威望的人,恨不得将阎尚清剥皮抽筋,如果不是我与阎玉川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加上祖父从中周旋,他的ypas现货贸易早该在阎尚清败北的那天从旧金山消失,您懂吗?”
“原来齐阎你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包馨儿闻言,心里着实高兴,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心口。
“善良?”齐阎笑着摇头,“你是第一个用这个词形容我的人,但是我想告诉你,这样形容我,是对这个词汇的侮辱,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包馨儿凝视齐阎的脸,心里明明替阎玉川感到高兴,可不知怎地,越是看着齐阎越觉得他的样子令人难以捉摸,于是深深地看着她,希望可以看进男人的心底。
齐阎也低头看着她,两人彼此对望的姿势保持了许久。
庄园很安静,夹杂着淡淡青草与泥土气息的风悄悄钻进来,从彼此身上散发的气息也相互萦绕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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